听书和看书哪个能提高素质;看不下去的书却能听进去,似乎看书培养人效果好

应该说看书比听书的效果要好。听书犹如耳旁风,转瞬即逝,而看书不但接受的信息多,而且记得也比较牢。原因是眼观似乎有质的打烙印的感觉,同时重点内容还可以反复阅读,因而学习成效要好得多。

可以肯定地说,从提高素质、掌握知识的角度说,听书肯定没有看书效果好;但若论消遣休闲,听书更适合。

看书即是阅读,阅读就是思考。阅者,看也,它不是随意地、可有可无地观看,是有目的的、带着问题观看,这是一个思维过程,边看边想。比如我们说:阅兵、阅卷、阅人、阅尽人间春色,就不说“看兵、看卷、看人、看尽人间春色”。而对不需太动脑子的、浅一点的东西,消遣、娱乐的,则说看,不说阅。如看电影、看风景、看热闹、看耍猴,不说“阅电影、阅风景、阅热闹、阅耍猴”。所以当我们说阅读的时候,心境是平静的、严肃的,也是美好的、向往的。

著名学者梁衡认为,广义来说,人有六个阅读层次,前三个信息、刺激、娱乐,是维持人的初级的浅层次的精神需求,可以用“看”来解决。后三个知识、思想、审美,是维持高级的、深层的精神需求,则只看不行,还要想,这才是真正的阅读,可称为狭义的阅读。如果按照梁先生这六个阅读层次看,显然初期“看”是解决求知的浅层次问题,深度“阅”和“想”,是解决求知的深层次问题。“听”,是无论如何也不在这几个层次里,更达不到提高素质的最终效果。

人类的知识大都是从眼睛输入的,用耳朵听来的东西,毕竟有限,所谓耳食者流所得到的知识,不外乎是一些道听途说,学生治学,固然要听,但是更重要的还是在读。英国大学里有些学生终年勤读不去听讲,学校里也让他们如此,而且多认为他们是优秀学生,考试起来果然比每天去听讲的学生成绩还要好,因为勤读胜于勤听,名师讲授,同学共享,只有自修,才是一人独得。

现在电子读物盛行,主要承担提供信息、刺激和娱乐的任务。它的特点是快捷、方便、形象,但也带来另一个问题,浅显、浮躁,形象思维多,逻辑思维少。钱学森年轻时在美国读书,几个好朋友相约,大家读书时都不要看电视。他到晚年还自己剪贴报纸,钱老认为读来的文字是有一种神奇的诱导人思考、丰富人精神的功能,听是没有读的效果好的。

可见,看书和听书要看目的如何,通过做学问长知识,建议一定要看书;如果在走步运动时,戴上耳机听书,倒不失为一个兼而有之的好选择。

听书的效率更高,可以一边听经典名著或者听新闻时事,可以一边做事情。比如在打理花园时、打扫卫生时、洗菜做饭时、体育锻炼时听书就是极好的享受。一方面事情做完了,同时知识也增长了,一举两得,双倍收益,何乐而不为。

这个不能一概而论,得分年龄阶段来说明。年轻人喜欢看书,而且效果好。听书适应有岁数的人,因为视力耐力减退了,时间久了头晕眼花。听书能接受,有时候半睡不睡的,他也能听下去!

名人读书废寝忘食,乐而忘忧的例子,详细一点

“废寝忘食”这则成语的意思是对某一件事专心一意,以致睡觉吃饭都顾不上了。形容工作和学习专心努力。这个成语来源于《论语.述而第七》,叶公问孔子于子路,子路不对。子曰:“女奚不曰:‘其为人也,发愤忘食,乐以忘忧,不知老之将至’云尔?”

孔子,名丘,字仲尼,春秋末期的思想家、政治家和教育家,是儒家的创始人。孔子年老时,开始周游列国。在他六十四岁那年,来到了楚国的叶邑(今河南叶县附近)。

叶县大夫沈诸梁,热情接待了孔子。

沈诸梁人称叶公,他只听说过孔子是个有名的思想家、政治家,教出了许多优秀的学生,对孔子本人并不十分了解,于是向孔子的学生子路打听孔子的为人。

子路虽然跟随孔子多年,但一时却不知怎么回答,就没有作声。

以后,孔子知道了这事,就对子路说:“你为什么不回答他:‘孔子的为人呀,努力学习而不厌倦,甚至于忘记了吃饭,津津乐道于授业传道,而从不担忧受贫受苦;自强不息,甚至忘记了自已的年纪。’这样的话呢?”

孔子的话,显示出他由于有远大的理想,所以生活得非常充实

为了理想而读书的名人故事

蒂芬·霍金1942年1月8日出生于英国的牛津,他年青时就生患绝症,然而他坚持不懈,战胜了病痛的折磨,成为了举世瞩目的科学家。 霍金在牛津大学毕业后即到剑桥大学读研究生,这时他被诊断患了“卢伽雷病”,不久,就完全瘫痪了。

他在一般人难以置信的艰难中,成为世界公认的引力物理科学巨人。霍金在剑桥大学任牛顿曾担任过的卢卡逊数学讲座教授之职,他的黑洞蒸发理论和量子宇宙论不仅震动了自然科学界,并且对哲学和宗教也有深远影响。